aroma。

给我你的声音,我就给你两条腿。

 
· 必须拧紧发条。 · 世界尽头。 · 冷酷仙境。 · 大嚼爆米花儿。 · 狂撇烂苞米。 · 见信如面。 · 鸟。 ·
年。
我。


发条橙。

女。Lesbian。

j'ai si peur que je ne peux pas dormir.
c'est vrai.

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时光。
我独自欣赏;
独自绽放。

10.09.07.
在黑夜里抽筋拧巴,
在白昼中安身立命。


本博始于:2006年5月27日。
她。



饭否



谈。

关注我的露点。



你。
寻。
人。
· 痕。
· 露。
· 无。
· 一。
· 娜。
· 言。
· 颜。
· 甜。
· 戒。
· 玲。
· 鸟。
· 刷。
· 艳。
· 盗。
· 落。
· 花。
· 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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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3451

歪酷博客

发条橙。 @ 2011-08-17 22:57

末日之后,仍是末日。


昨天应了两个约。

其中一人说,我知道约橙子是要提前一个月预约的。我说如今不同,如今每日我都有空。

并不会欣然赴约,但也会梳妆打扮。事关面子。

也好。否则整日路上仔裤上班制服下班脱光怎么得了。

另一个约是必定要赴的。

每一次与她会面,都是心灵盛事。这一回,我也并无预感。那时我们已经断了联络两月有余。她却说,手里有两张门票。我不知她准备了多久,却知道如果找不到我,她不会找别人去。

我对她的感情就是这全然的断定。


你看,天空缺了一角。水逆期间并不适宜,重新开始。

然而总是误解,总是猜忌,总是心痛,总是停滞。

其实我不过,错经你门前。

Tomorrow never comes。




 
发条橙。 @ 2011-08-13 21:50

热闹填不进的孤独罅隙,海水倾斜。

直至面孔长满青苔,你没有来电,我身首异处。


女巫店说双子这一周,心情甜美。我才知道原来甜美充满苦味。

而痛苦总是单调的,不外那几种。然而又不肯放松,非得暗自较劲,把心抓出血来。

三天掉了两公斤。那个被新工作催肥的胖子,终于有点进步迹象。还在嘲笑自己果然是个文艺神经病,心里有事就食不下咽神情恍惚体重下降,说出去丢人,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冬天快来吧。

冬天来了,才能裹着单薄华服,夜里招摇。一面瑟瑟发抖,一面落地生根。

好冷。

如果每一寸情感皆掷地有声。那么触摸我心脏,你该知道它已结了冰。


八月就是八月。

八月我守口如瓶。八月里我是瓶中的水,你是青天的云⋯⋯

八月将尽。我如临大敌。

如果九月不来,我可否等待十二月里将有一场爱情?

如果我是站在悬崖上的那一个,而你在崖下戏水当歌,我虽怕,却知自己终究是要跳下去。


跳下去。


7321星球。小狐狸说,你叫什么名字?我爱你。


如果爱是不能寻找的,那么我能做的惟有等待。




 
发条橙。 @ 2011-08-12 05:01

许多个夜晚。

静寂的呼吸漫长的告别沉默的冷气。我用我的方式不爱你。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写下它就像写下曾经那些个故事,我一定会用一种Jazz的基调,可以配红酒,可以配雪茄,可以配月色白纱止水风花,然后最后,最后的最后,让你们一起吐出来,连本带利。

I don't know why, but I'm feeling so sad。



许多个夜晚。

街沿习地酗酒扰民。我们笑我们哭我们聚好就散我们各奔前程。

偕说,昨晚你说你喜欢我,作数么?

我说,作数的,难道还有人怀疑我一直非常非常喜欢小偕么?

可我知道那是不作数的。

那是损友酒后玩笑拨出的电话,是我抱着站牌跳钢管时分的胡言乱语,是散不掉化不开的悲愤和怨气……这怎么能是作数的呢?我甚至都不记得。

作数的是和档妹马路中央一起泼啤酒涂鸦骆宝贝,是骨肉皮小露追星完毕身无分文夜半打车投奔爹地,是我们爷俩一起飙上海话说讨厌北京涂酒红色唇膏大声骂路人傻逼。

小露说,这十分钟是我到北京以来最快乐的十分钟。然后她就哭了,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

可能在这之前她就已经哭了,然而我不记得。

I long to try something I've never had。



许多个夜晚。

自带指南针失灵,明明是座四方城,我却总像找不着北。

这真的很让人沮丧。来到北京后便持续不断的沮丧和尴尬,磕磕绊绊。就像与对岸隔着一条河,岸边只有一叶破损小船,明明近在眼前,但却朝露昙花,夕灯雾影,不知何时能乘。

我是误入者。去前并无规划,浪荡着到达,一切托付给未知。

然终于知道并非每一段游荡都是偶遇。

回程车缓缓驶出,霎时间我泪如雨下。玻璃窗托着夕阳,映出我的脸——一瞬间被了悟蹂躏,却仍有微笑在唇边,刀伤一般。

Never had no kissing,Ooh, what I've been missing。



许多个夜晚。

她只在第一天说了她的事,那些几年来的纠纠缠缠。

不在乎了吗?一定不是的。可是似已有决定。

是夜她握我的手,握了一整夜。隔着半个世纪静静相听,有所承诺,有所欠缺。

手臂相贴,她滚烫,与我截然相反。

很多方面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彼此是不同类属的人。然而她包容我,或认为我幼稚,我不得而知。因而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仍保持联系。甚至有这样一天,我躺在她身边,或静静睡去,或酒后发疯逼走她睡客厅,清晨六点沙发上摆弄手机。

而我在她房间听爵士乐,一首接一首听下去。日光在云后晃荡。夜尽之前潮涌卷没谁,并不重要。

她房间里的,她身上的,混杂着香水味之外,她自身的味道。我是感官动物,对视觉充满敌意,喜欢通过其他辨别人类。味道是我厌恶男人喜欢女人的很大一项因素。眼睛闭上或睁开,缭绕绵延,如亲其容。

临行那日我收拾行装转身出门,一丝微细香气,那么轻。仿佛在说我缓慢而小心接近,只为日后短暂哀伤,长久忘记。

大多数时间里都是沉默。长长的,不间断的,窒息的沉默。

没什么,我也习惯,每个人都急于倾诉的世界,不过是沉默。它最丰盛,也最艰难,无法述说。如同裂空之下,你我相遇,我将逝亡,你亦摇摇欲坠。并不重要。

最后一夜,她借了针线帮我缝合布包上一裂到底的破损。我躺在床上看她劳作,终至倦极睡着,辗转醒来她方缝好,幽幽间忘记今夕何夕。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记忆的线索不会比这均等针脚更密,不会比彼此生命更长。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我拍下她逗猫姿态。喜欢的动物总有安慰,走了又来,永不离弃。那一刻忽然觉得置身事外,我才是多余那一人。因此细弱着嗓子,仿佛想隐形。

生那么大,足以挤掉任何矫饰言语。

因此请不要跟我说话,不要理解我,不要靠近。

我双手掩目,自此盲掉。

Lover man, oh where can you be?



许多个夜晚。

除出夜晚,北京并不美丽。








 
发条橙。 @ 2011-08-12 04:39

终于累极而睡,在跟外婆通过电话后的晚上。七点超过,八点不到。

开车上班第二天,始出弄堂口就撞了。对方全责。我却一直在跟对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错了,很多事情都错了,错乱了。

没怎么害怕,也没心疼新车,脑子似乎抽离了肢体。

可是家人非常担心我。

外婆大约听着密告说我又去北京回来两日来又半夜不睡,关着房门,一室烟味,又工作多,又撞车,言语隐晦劝我回家就睡专心工作。我说如此我会受不了,有朝一日我会真正抑郁。她说也不是要那样,那样怎么会。我说怎么不会,我一直觉得人生而注定充满痛苦。她说不要想太多,嘻嘻哈哈不是很好。我说是,所以我平日始终装疯卖傻嬉皮笑脸。

晚饭只吃得下赤豆汤。饭后拨得自己精光,倒床便不省人事。

然而半夜还是醒。电脑始终在唱“Your famous blue raincoat was torn at the shoulder\You'd been to the station\ to meet every train\And you came home without Lili Marlene…”

胃疼腹疼各种疼。从在北京第二天起就持续的食不下咽,浑身酸疼,半身麻痹,燃烧神经。有人说程,你怎么瘦了。我想我的心的确瘦了,它缩得小小的。

混乱持续到一种令人无望的程度。甚至不觉得倦,怎会以为睡着便没事。

Anyway, I'm glad to be unhappy。


 
发条橙。 @ 2011-08-11 00:24

多好。这里甚至像始终静止。




 
发条橙。 @ 2010-09-08 01:05

从没想过离职会是件如此令人焦头烂额的事。

最近忙碌到蓬头垢面满脸油光背着个五公斤重的大包在城市里赶场。地铁隆隆行进的间隙里瞥见车门玻璃上映出的模样,失去评价能力,错愕的。

概念里文艺伤感的事一件也没来得及做。轰轰烈烈离经叛道的壮举终究只落得个自我嘲笑。越活越回去了,诚然。而我也听到睡梦里骨骼发出的轻微声响,它铮铮在讲只有我一个人听得懂的言语。


空腹喝酒易醉。

尿急下了同事的车,匆匆冲进路边无名Hotel。一身轻松后走进九月初的夏夜里。多遗憾,风不够冷,又没有星。

不想打车。晃来晃去走S线,掏耳机,有未读短讯。

又是今夜,年长二十岁不老传说的几颗眼泪。是那么美那么好的感情。我借机哭了个稀里哗啦。多好。

下地铁买矿泉水棒棒糖,两枚硬币不找零。同车乘客异样的表情,回来才意识到是我身上酒味太刺鼻。年轻女性酗酒没有错,出来熏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是十年前记忆里的味道。

——不是酒,是冰凉矿泉水划过咽喉的凛冽,以及糖的甜。

靠着车门差点又落了泪。拼命闭了眼,眼睑上一整片麦子的光亮。


还是九月的一个夏夜。我们两个走在散场后的人民大道许久无言。风夹裹着夺人呼吸的热度,间或吹拂着我颈后那一小块黏腻的皮肤。

我看见那么多那么多的人以爱之名行苟且之事。那些约定俗成的人之动物饲养法的一生,那些到点领证造人的婚姻,那些丧落玷污的信仰。

——懦弱的人啊,去找个女人跟你做伴吧,但是不要说,爱。

有那么多的人变了,变得面目全非了,可,我们却都没有变。

她说橙子没有变啊。嗯。很多的嗯作结尾,她声音清冽有种温暖力量,一直如此不可思议。小偕。近乎于奇迹。


也不规划。很久了。我常常不去想五天后的事。

痛苦就是依然年轻,除了喃喃说句,“我爱你”。


前任Boss最后的评价——我们聪明的。美丽的。善良的。。。

说实话我很高兴。因为那句,“善良的”。

虽然比之四年前,少了一句,“天真的”。


 
发条橙。 @ 2010-08-26 00:40

从杭州回来后的这几天,始终没法在午夜前睡着。白日里浑浑噩噩,跳舞一律无限期延后。很少见了,如此不得章法的我。

也不是激动,也不是兴奋。甚至有些失望。说不上。

看到的周笔畅已经跟我一样二十五岁。

五年。五十年她也是周笔畅。我知道她应该是那个样子,却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少。是我愚钝了。很多心思来不及在三个钟头里消化,于是越积越胀,哽在胃里。A区第二排。招摇的位置不小心穿了招摇的黄衣服。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一个礼拜前小张才那样震到我——她是她,也不是她了,但还是她。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是比自己预想的,要在意多了。回来后上了小雅莉的博,小丫头也长到了比我当年还要大的年纪。

回头看看自己。头发长了短,短了长。戒烟,跳舞。其它。物是人非。想起五年前的一些事,明明不久,却仿佛已经是那么久那么久之前的事了。



 
发条橙。 @ 2010-07-04 22:24





中国人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一个群体。一场完全与己无关的游戏,会有4800多万人为之熬夜。为别国人的竞技兴奋欢呼落寞哭泣争吵不已。作为一个入戏太深的伪球迷,我没有立场把这一现象上升到民族人种卑劣性的假高度,我只想说,或许一切只是足球的魅力。

98年开始看世界杯,02年开始对罗纳尔多和巴西的情有独衷。讲不清巴西究竟有什么吸引了我。亚军、冠军、止步八强、止步八强……我见证的是王者没落的足迹,这足迹每走一步都像一根根小刺蛰痛我感同身受的神经。

06年我迎来人生的低谷,也可能是年少轻狂的盲目自大让我认不清自己的局限性。那一年豪华阵容的五星巴西在一场莫名其妙的集体梦游中1:0落败齐祖绝唱前的法兰西,外星人留给全世界一抹猝然的背影。那一年我的世界杯在那一天结束了,没有刻意,直到决赛。史料未及,齐祖一撞,法国出局。我最爱的两名球员,就这样仓促划完了他们的轨迹,同时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从此世间再无传奇。


四年可以发生多少事?数不清。四年时间一个人可以改变多少?说不清。曾经以为四年时间可以让我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我,到头来现实就像一记闷棍随时可以让你找不着北。人如若不够时刻坚定自省,便能轻易堕落肤浅。如此道理,它看起来有多简单,做起来就有多么难。

熬过那段挣扎反复表面波澜不惊暗里惊涛汹涌的日子,我等来了人生一个新拐点,也等来了2010年世界杯。

没有罗纳尔多的巴西只剩一种情结在牵引着我,牵引着我重新认识这样一个陌生的巴西,也牵引着我重新认识06年出现在罗尼身后的大孩子。

从一张红牌开始沦陷。乖乖牌的违背常理通常都是一出极好的戏。我开始喜欢那个不完美的卡卡,关心他和坏孩子之间那些,捕风捉影的“奸情”。我开始试图了解那个不再踩单车的罗比,学会欣赏他貌不惊人的英俊,和所有表象之下埋藏的代价和努力。

一切一切的美好仿佛刚刚开始。然而就像突然出现在插播的那记明显赶工的广告,一连串的际遇和巧合再次埋葬了他们的这个夏季。

原来是我忘记了,远在南半球的非洲大陆正是冬季,如此的漫漫无尽。

原来是我忘记了,竞技本身就像刘段二人高亢的声音,如此的残酷无理。


仿佛我才刚刚开始脱离印象中阿根廷这个群体,单纯的从里到外爱上了里昂内尔·梅西。那个在镜头前手足无措的青年,那个面对采访话都说不出来的足球先生,那个被犯规后基本愤怒都学不会的最年轻队长,那个被过分高估期待的奇迹。

梅西不是马拉多纳,他尚未成功,也尚未足够强大遭受全世界霉体倒戈似的打击。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马拉多纳老牛护犊一般保护着梅西,甚至不惜败坏了自己。他在为整个足球世界守护下一个可能的传奇。

在这功利的年代,功利足球的年代,失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不被允许。

“马后炮们”已经出动,跟风“砖家”们仍在继续。对南美人的捧杀之词来得有多早,对日耳曼人的褒奖之词就来得有多晚。我恭喜德国人的胜利也真心敬佩德国人的严谨聪明,他们理解了足球因此踢出了集体的胜利。他们的胜利不是对传统的颠覆而是对传统最朴实无华的继承。

这是一个强队不强弱队不弱,人人谨小慎微,足球不再“好看”的年代。这也是一个集体导向,跟风成癖,“砖家”辈生,语言暴力的年代。

霉体和球迷的残酷更多的,体现在对迭哥·马拉多纳执教的态度转变上。他带阿根廷艰难度过预选赛,质疑声迭起;小组赛开始一路过关斩将,球迷游行狂欢霉体褒赞不绝于口;0:4大败德意志,嘲讽批评马后炮式“分析”评论倾巢出动,有关无关是人是鬼都要踩上一脚,大有湮没蓝白军之势……

快一天了,我始终没能明白为什么自己在阿根廷出局后竟是这样的如梗在喉。巴西意外出局,我尚能找到发泄出口,反正骂人一向是本人特长之一。然而昨晚过后这种胸口被狠狠凿出个凹陷的感受,却前所未有。

昨夜场边镜头中老马定格的脸依然清晰。我想到这个人,他或张狂或愚蠢我都不曾讨厌。他就连失败都轰轰烈烈。他成功与否你爱或不爱,马拉多纳都是整个2010年世界杯有一个算一个加起来都无法跨越的传奇。

靓颖的话朴实无华却字字真切:(老马)他站在场边,有时比球童还累地捡球,让人捧腹。但阿根廷输给德国后,他拥吻他的每一个球员,真的让人触动很深……

一代球王,他确实而深沉的热爱着足球。


2010年南非世界杯还剩最后四场比赛,然而属于我的2010世界杯已经到此为止。

那些,对我而言前所未有的喜怒哀乐极致情感;那些,如此轻易而又如此珍贵的一滴滴热泪;那些,如此不完美却又如此动人心弦的球员和比赛……感谢贺炜的解说,温暖了整个冰冷的南非。感谢足球带给我的所有这一切,穿引起我短暂人生十二年的微弱轨迹,如此不足道,又如此真实。

在这一时这一刻,忽然想起T. Carlyle的一句话:The tragedy of life is not so much what men suffer, but what they miss。

于是,我便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