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oma。

给我你的声音,我就给你两条腿。

 
· 必须拧紧发条。 · 世界尽头。 · 冷酷仙境。 · 大嚼爆米花儿。 · 狂撇烂苞米。 · 见信如面。 · 鸟。 ·
年。
我。


发条橙。

女。Lesbian。

In the beginning,
people have nothing。


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时光。
我独自欣赏;
独自绽放。


080708.live in my heart。
Maybe u'll be there。


本博始于:2006年5月27日。
她。
饭否

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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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0671

歪酷博客

发条橙。 @ 2009-07-09 21:09

还我饭否!!!

还我刘美含。还我美少女。或者,还我一个张靓颖。

还我水晶指甲,长发三千。还我文字爬满墙壁,珍珠含进胃里。

还我青春。还我工资。还我不切实际傻了吧唧理想主义。

还我牌坊。还我一颗悲伤的心。

还我午夜白昼,冰川河山,鸡鸣狗盗。还我骗局。骗局写满新华字典。

还我坏人还没有变坏的夜晚。馕和烤包子。戈壁滩。天山下找童年。

还我另一个July 5th。月圆花好。太阳照常升起。


 
发条橙。 @ 2009-06-28 21:48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周笔笔你是我的萌神!!!你是阿姨这一物种的萌神!!!

衬衫泥阿姨乃也很萌她是不是是不是!!!《青睐》一定要写得“萌点十足”暗黑文艺”兼备才算过关!!!范晓宣阿姨也请延烧起来!!!不怕Jazz一点,不怕复古一点点~~~重要的是味道啊味道同学们!!!

去你妈妈的快乐女生~!老子没看老子也不想看!!!再给老子个周笔畅老子再考虑看看!!!


P.S.从来没有一只像周笔笔这样会让偶萌得转圈圈~~~

P.P.S.感叹下没搞错的话是小鸭梨先转战宝岛发展。。=_,=||


 
发条橙。 @ 2009-06-26 14:24

今天最大头条——传奇巨星迈克尔·杰克逊去世。享年五十周岁。

真意外,他才五十岁。

几天前全世界都还在传说他捕风捉影的皮肤癌,今日他却死于心脏停搏。

他在全球拥有一亿歌迷,死忠不乏白种,却执着换皮。个中原委乃至细微滋味,大洋彼岸的我们恐难真正明白。

中午开了Smooth Criminal,大跳机械舞。

不嫉妒那些乱搞的人生。不为传说感伤。


 
发条橙。 @ 2009-06-11 21:55

已送出。




————————————




影片:上海电影节展映美国片《革命之路
主演:铁打泥那对儿。
地点:友谊南方电影城
时间:六月十四日18:30
张数:一。

限:在上海或能来上海看一场一个人的电影。快递到付。不平邮。没时间当面交易。


电影节预售票不能退实在很郁闷。本人单位又是出了名的随时抽风叫人出差。很不幸那一天本人要飞哈尔滨,就这张票,浪费了实在心疼。。

送给在上海的同好。

速速留言!可小纸条地址姓名等等等等。


有效期至明日下午三点。


 
发条橙。 @ 2009-05-21 00:00

钢管舞跳到二十三岁最后一天,终于得到一次真材实料的表扬。看到屁精男老师惊艳眼神的一瞬间忽然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是的我不会卖弄性感,过于高大,缺乏吸引男人的女人味,眼睛太冷静。而,又怎样?

终于证明这些都不是problem。

最近档期满到飞起。所以即便我有多么想多么想听着窗外大雨倾盆,就这样静静度过属于我的一夜,困意仍旧像无肉不欢的舌头缠裹上我的神经。

为了明天美美的照片,辜负夜辜负雨,辜负可能成篇的文字。

又大一岁,踏实点,总没有错处。

妈妈,无论我们怎样彼此伤害,我也始终感谢你赐我生命。没有你,也就没有我来这一世走这一糟,没有遇见这许多好人儿,没有路过这许多好风景。

还要感谢你,网路上的陌生人。你们所有的,那些温暖善意,都是我存在过的证明。


 
发条橙。 @ 2009-05-15 12:46

请移步进入观赏。


 
发条橙。 @ 2009-05-11 20:05

昨儿个姗姗给我电话。懒懒的声音,还是孩子的感觉,真好。

我说你醉了。你不醉是不可能给我打电话的。不知她记不记得,很早之前有一回,我要电话她,被她死命推拒。当然最后我还是打了。我是不睬那么多的。当然这只是很小的事罢了。

终于把小偕也拐到开心网。注册就弄了一天。和王八姐两个人又为了首页不显示搞了一晚上,最后,橙子显灵老将出马。说她不食人间烟火,那真是很贴切的。

还是姗姗。她说你到底要把上帝的形象毁灭到什么程度。

真的。要到什么程度才是头呢。

从前真没想过会有在小偕面前那么放松的一天。从前同一屋檐下,是要分房睡的。连换衣裳,也要避讳。

却不是不当她是朋友的。只是比朋友,更特别一点,所以甚至没办法,说我们是朋友这件事。于是乎,连究竟是不是朋友,也迷糊了。


而姗姗是朋友吗?大概是的。应该是的。

只是太一见如故的朋友,反而也没法说是朋友了。

零五年,最要好的是姗姗和档妹。到零九了,和姗姗档妹,还是要好的。{档妹要快快好起来啊。档妹快别那么油菜了。否则我都要担心哪天你真会被老天爷整死。他一定是妒嫉你要命得呃。}

一见如故,是个多妙的词呵。

只是只是,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见一面呢?


新认识的小肥,跟姗姗比起来,与其说一见如故,不如说一见欣赏。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有过动心的感觉了。

还被小偕拍了张很绯色事的姐妹花合影。真想逢人就拿出来炫耀。

哎。掰弯直人这件事,与其说没有自信,不如说没有动力罢。


 
发条橙。 @ 2009-05-09 15:21

 




我们练习微笑/终于变成不敢哭的人
我们继续变老/就快变成不在乎的人





玩祖玛玩到大半夜。浑浑噩噩间知道王八神猪二位神物已交旅后感,但是太浑噩了,所以没有看。昨儿早上在地铁里抢了份时代报瞥到祖马时任南非新总统。

来不及表一记完整微笑,广告灯箱浮光掠影一刹那,有些记忆翻上大脑皮层。是那么久那么久之前的事了。

是卡了胶片的老电影。搬了塑料小板凳一路撒欢儿奔跑,不能停止。心脏跃动,短发风里飞扬。是那么久那么久之前的事了。

甚至不是爱那些人。也不是恨。只爱那一瞬瞬光亮照盲眼皮的晕眩。焦躁雀跃。头皮发麻。你轻轻闭上眼睛。再睁开。也只是片刻的事罢了。

开始喜欢专挑奇怪角度拍照,挤眼咧嘴,因为知道自己不美,为了不失望,是故装作不爱美。后来喜欢专挑奇怪角度拍照,怪诞失真,一点都不美,是因为忽如一夜生出自信,知道自己美,是以不在意照片不美。


五三那天在杭州扯了块真丝料子,打算给自己制备件短旗袍。是小长假停留在杭的最后一日,两个钟头后赶大巴。不允许细细淘,于是走马观花。最终拣了块极普通的白底红玫瑰,和老板娘讨价还价多扯了刮丝的半米。小肥做服装设计,她说那半米可以带出套吊带短裤。我一听,感觉好像自己拣了便宜。

其实也不是真要做旗袍。不做也可以。

回沪后整理行李,掏出那块料子,也只是看。反复的看,细细地看,在灯下看,在白日看。只是喜欢,就有了价值。做成旗袍不过一件新衣,那种欢喜很肤浅,很短暂。

抽了丝的那一截格外鲜明,很触目。手指抚上去,有一种青春流水逝去的无力感。

于是想起五岁左右自己穿着不知母亲还是姨母留下的靛青色小小旗袍,看不出性别,因此又像小马褂。似乎是夏天。目力所及空无一人。立在家门口二层水泥方块楼阴影里,大漠的风从西边吹得人睁不开眼睛。两襟顺着侧岔分开去,像两片互不搭界的旗,露出长筒袜上脱了一条长长的丝。

自那后一路长大,那种脱了丝的迷惘却始终如影随形。

新疆是极少落雨的。后来到了平原地带,夏日北方常有雷阵雨,年纪小不顾虑,贪婪地淋。最长的一次,在暴雨里步行两小时,那种记忆,刻骨铭心。

真正刻骨铭心的记忆是不会多的。多了也可怕。想,人若常常体味骨被锥心被剜的剧痛,定惟自绝一途。


是怎么写都写不出的场景。

她吐过一次后就哭着睡着了。平躺姿态无防备,人要扶她上床却倔强不肯,一径重复我自己走。却是走不动了的,坚持却固执。大家也都或深或浅得高了,半份清醒,施不上七分力,在唯一满分清醒的王八姐指挥下,竟还能照顾醉酒的人。而我是断不肯承认自己醉了的。

江南五月小雨夜。阳台外是别人的屋檐,延展向下是雨水坠跌的路径。我不看她。知道她醒了会不好意思,会要我们忘掉。因为忘不掉,因此索性不去记。

玲姐坐在矮竹凳上失神无语。越过小偕躺倒的身体我捏住她手问,她是不是像天使一样。似乎问了两遍,自己也不觉得矫情。问着眼泪就又不受控。玲姐又掉泪,她点头太用力,让人怀疑泪珠是不是因这用力才会甩落地。

她说,我明白你,我明白你。

这片段随着那一夜一点点远去在记忆深处逐渐发出微弱光芒,愈远去愈明亮。直到记忆本身像海岸线随潮汐冲散,什么都自然。

十九岁之后,常常十天前的事不用力想都记不起,惶论三五十年。然,总有例外的吧。

从前的自己总是失望,对人世失望,对一切失望。因为失望所以忿忿不平,因为失望故而要不断改变生存处境。即便明白能够改变的都是表面,生命的本质并无不同,但不想再如往日般浑浑噩噩,常被世事伤得体无完肤。边改变却边害怕自己被改变,表面若无其事,内里胆战心惊。

喝了酒就要哭,酒品那么差,简直要自己唾弃自己。

直到王八姐说你们之所以哭是因为你们平时都在勉强自己。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就是我们像群飞蛾前仆后继来她身边的原因。


时光都已经不再,你比我更永恒。这是我见过文雅写过的最好的词了。


西湖从来未曾让我失望。

如同每次去杭州,几日下来,好像大梦一场。

能做梦也是好的(抱歉现在一说“好的”就想到胡兰成,简直要鄙视自己)。梦是食粮。有的人靠一个梦过一生。即便过不了一生,能过一年也是好的(抱歉我又说好的)。起码可令日子多少丰满些,好让无数个年复一年看起来,不再那么狭长。

上一次夜里走西湖,是零七年十二月十九。漆黑湖岸小路,窄仄湿滑。再舒服再困倦,也非得提起十二分小心。

淡季。人烟疏稀。音乐喷泉在身后一百米突然喷发,下意识回眸,光影绚烂。那一刻,只比永恒短一点点。

第二次夜雨走西湖,是零九年五月二日,农历四月初八。故意下错站,和坑坑两个人,是为了看一看两年前住过的地方。玻璃门干净得透明,像是等你去砸。前台有鬼佬背包客在登记,一闪而过的豆沙绿。

想沿那时三个人走过的小路到湖边,狼狈地转向调头,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当时的路。

雨声潺潺,像这雨已下了千年。游人罕见。是躲去什么温暖的地方了?要把这清冷的夜生生留进我记忆。

一柄伞撑不下两个人。说着追忆的话题,快乐往日翩至踏来。

我已然能虔心接受这些快乐,不再似从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面对一块精致蛋糕,也要患得患失。

而我说的想,也是当真的想念。恐怕蓝蓝都不知我会这么喜欢她,想念她。也或许,我想念的只是想念本身而已。

而我表演的不舍,也是当真的舍不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什么舍不得,被我勒进怀里的坑坑会知道吗。

某一刻我想就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吧,该有多好。找不到的终点。无需到达的目的地。


还要说的是船。

是西湖边招手做生意的摇撸,淳朴上镜的船工大叔。晚来风凉。美景美色皆动人。没有一样不称心,除了我没涂发泥风中凌乱的烦恼丝。

是西溪无缘一坐的手摇撸。葛优如果坐那个,非诚勿扰会更好。


有一类人大抵一生都在渴望同类。不是物属的一致,也非只她明白我,而是我们无需多说,我也明白她。

然而日子要过,班要上,夏天尖叫着要来,爹要死,娘要嫁人。已经无需头几年那么长的恢复期,所有的不必要的不得不的这些那些都可以坦然接受照单全收。

就此,早该结尾了。

用两年前说过的话来结尾吧。

日子依然漫长无味,许多时候我以为一切都不曾发生。
















杭州的gay,真的很多。这名MB尤为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