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冷的四月。不够暖,不残酷,不像话。
没那些小差错捣蛋的话,现在应该跟Vivian正在红勘。但。
没办法不想起一些。不想也想颠倒一些。有人继续宠爱。那么,我也说说五年。
五年前日子不怎么好过。未成年人发条橙孤独得浑身漏风,抖出内脏变身粪青。
学校选RD代表的时侯,那位号称跟林海是同窗就像我号称跟郭敬明是校友号称一米八零就像我号称一米七零一样的辅导员阿Z某日忽然跟我说某某全学院就你一个没选举权啊,我天真朴实又诚恳地回说那就等下次呗。于是自以为很幽默的辅导员阿Z同志瞪圆了一双牛眼斥道:下次?下次还得五年呐!
除了这段颇具后现代意味的校园生活小插曲外,那时候,我从没想过跟五年后有关的任何事或任何事不事。总觉得‘五年后’是一类相当不可思议的存在或物件,遥不可及宛如在尼泊尔发现了一只患忧郁症的孟加拉虎。
再说,想那么远干吗呢?谁都不知道五年后我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然。不幸的是,五年后的今天我依然客观存在。每日呼吸浑浊空气,肺叶努力提取微不足道的珍贵氧气。睁眼闭眼=眨眼。食饭饮水呕吐排泄。
然后我拍拍站在十七岁尾巴上的那个自己,摊手耸肩说你瞧,五年后日子不还是一样。
她回头一瞬,少女明亮目光割裂夜空最后一抹深深深蓝。手掬破碎之夜,心脏为壤,肋骨与风间我种一把绒线。
